时候咱们出力还不讨好,图的啥啊?”郭罗一见自家媳妇儿有了妥协的余地,连忙继续道。
“那就不帮弟妹了?”赛西施眨了眨眼睛,孕肿的脸上还有一些挣扎和不甘心。
“这男女之事,那本就是私事,咱们能帮上什么?只会越帮越乱!”郭罗一脸笃定的道。
“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点儿有趣的事儿干,就这么没了?我不甘心啊!”赛西施一脸委屈,“怀孕很无聊的,这不让干,那不让做,我都闲的快发毛了……”
“别发毛!别发毛!这不是快临盆了吗?没多少天熬了!媳妇儿,今日咱家开窖卖酒,你要是实在闲了,就去前头盯着那些个小子们,省的他们毛手毛脚的坏了事儿。”郭罗见此,打蛇随棍上,推着自家媳妇儿就往外院走去。
“好吧……”赛西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
“还有,媳妇儿,家里的那两个丫头你管束的很严吗?”郭罗想到适才周沐的问话,没话找话的问了句。
“哪儿能啊?咱们又不是豪门大户,没有那些个啰嗦规矩,我又不是闲的,去管束她们!相公,怎么突然这么问?可是那俩丫头怠慢了客人?”
“倒也不是,没事的,媳妇儿你去前面盯着些,我去找水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