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让他去给弟妹送饭食过去,这要是真的饿着了弟妹,咱家可担待不了。”郭罗笑了笑,转身往酒窖的方向跑去。
赛西施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不明所以的嘟囔了句,“搞什么啊,说话前头不对后尾的……”
说着,便也没多做计较,双手托着厚重的腰身,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前头的酒馆挪了过去。
郭家门前依旧人声鼎沸,人满为患,而郭家后院之中,郭罗一脸着急,心急火燎的一头扎进了地下酒窖。
郭家的地下,全是中空的,中空的地下,甚至要比地上的郭府开药开阔许多,直接连着郭府后的那个湖泊,入眼,就是一个诺大的酿酒作坊,淘米池,酿酒池,酒窖,玲琅满目的酒坛子……
酒香氤氲,充盈着地下酒窖各处。
一盏盏油灯挂在石头垒成的墙上,照的整个地窖灯火通明。
“不好了!不好了!水木贤弟大事儿不好了!”
周沐和郭老解释清楚清楚了前事,正在听郭老讲一些酿酒的法门,突的就听到郭罗的喳呼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面具下宛如神邸的脸一怔,周沐一个闪身就迎着郭罗而去,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可是她……”
他如今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