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可是握着匕首的手却不动不摇,依旧保持的随时发动进攻的戒备姿势,“我的熬哥哥,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你怎么可以死?你怎么会死呢?骗我!一定是你们骗我!熬哥哥不会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顾长生被玉漱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匕首给吓得提心吊胆。
擦来!
这女人莫不是疯子?
狼死了!又不是郞死了!哭个屁啊?激动个屁啊?尼玛你哭,你激动,你好歹心神大乱露出点破绽啊!这得经过多么惨无人道的训练,才能做到心神大乱时分,还能保有这该死的戒备?
顾长生简直快要骂娘了!
而一旁的周沐,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玉漱,英挺的眉头随着她的话语紧紧皱起,神情莫名,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过此时明显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赛西施的脸色已经越发的苍白了,护着肚子的手也越来越紧了,时间紧迫,还是要先想方设法的救下她为紧,刀剑无眼,一个不巧,这可真的要一尸三命啊!
“死了……死了……熬哥哥,你们杀了我的熬哥哥……你们杀了我的熬哥哥……”玉漱眼中的泪水流个不停,仿佛陷入疯魔一般,一边又一遍的重复的唤着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