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先生的目光,转向马车之上,蒲草之下掩盖的那凸起,老脸之上顿时就更无奈了。
这车厢之中,摆放的是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是一副已经陈旧不堪的棺椁……
“好,那老夫也不在劝你了,随你去也就是了!”半山先生叹了口气,抬手抚上盖在棺椁之上的蒲草,语气之中,由着羡慕,也有着心有戚戚的寂寥,“弟妹,一生能得一心人,愿意为你死生相随,此生足矣!弟妹,一生能得一孝女,愿意为你身赴险地,此生足矣!老夫守着这南国,等着你们一家团圆回来,老夫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回来,一个个都活蹦乱跳的!”
半山先生说着,老眼之中,就泛起了一股子湿气,猛地眨了眨眼,才将感慨的情绪收了起来。
“半山兄长……”顾台天在一旁看的心中很是愧疚,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切,就拜托兄长了!”
“恩恩!你们自己保重就好。”半山先生点了点头,一脸心酸的道,人终究是从马车边退了开来。
半山先生这一退下,当即围在四周的一些老迈的女官就焦急的上前了,一个一个担忧不已的开口。
“主上大人,你和太主陛下的安危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