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顾长生觉得,人生很圆满!
刚刚打劫了月西楼一票,能不圆满吗?
她已然决定,回头如果月西楼给她的见面礼不是大大的,就去洗劫了他在上京的清风明月楼去,哼哼!
“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啊!”
“糖人!不粘牙甜到心坎的糖人啊!”
“包子,又香又大的包子啊,两文钱一个!”
“……”
大街上,到处是扯着嗓子的叫卖声,全然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顾长生一袭红衣,头上带了一个蛟纱毡帽,身边跟着几个同样头戴毡帽的人,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兴致勃勃的逛着,手里提满了零食。
他们四人出门,穿的很寻常,可是那身段气势,还是少不了惹来街上之人的侧目。
就算不露脸,可那气势在那摆着呢不是?
一个卖泥娃娃的小摊上,顾长生兴致勃勃的挑拣着捏的憨态可掬的泥娃娃。
“喂,你注意到没,上京城中的女人,好多穿红衣服的啊!”孛儿只斤念戳了戳顾长生的胳膊,没有在街上喊她的名字。
“啊?没注意。”顾长生眼睛,在玲琅满目的泥娃娃上拔不出来,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