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那些个玩弄权谋的朝臣而言,心底也相对简单!
顾长生从进了上京,从未曾以南皇身份,参加任何大周举办的国宴,就算议婚在即,也从未曾谈及两国如何,完全是按照寻常人家议婚之事,只谈礼节,不谈国事!
可是,她与周沐的婚事,毕竟是国婚,如今她家老爹已至上京,这婚期不日即可定下,既是国婚,谈及国事就避无可避,与其待到大婚之后再来商议,少不得要影响她和周沐之间的感情,虽然顾长生不惧这些个事儿,但是,能在这样祥和的情况下达成共识,真是再好不过!
双方都求鱼的鱼,这岂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商路开拓,势在必行,到了那时,她的巴蜀南疆,自然会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和影响,与其到时候不得不为,还不如眼下顺势而为,如此,条陈早定,规矩已成,方圆可建,将来对她南疆巴蜀的影响也在控制之中,岂不是大善?
顾长生语笑嫣然,端着夜光杯站了起来,往左相等人的坐席处走去,左相等人见她过来,自然是也端着酒盏起身。
“诸位大人好眼光,家中有如诸位夫人这般的贤妻,夫唱妇随,事半功倍,想必过了今晚之宴,大周要记上诸位与夫人们一大功了!”顾长生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