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不然的话,还指不定她能生出什么乱子呢!”郭罗对自家媳妇儿颇为了解,是以,咬着一个包子,不无担忧的道。
正喝粥的周沐闻言一愣,不过转眼又摇了摇头,“她是一个随意惯了的人,随她闹腾去吧,府中之人若是刻意拘着,她反倒觉着无趣,定待不下去。”
郭罗一听待不下去,顿时就不言语了。
不能言语啊!他家媳妇儿那肚子里的俩娃儿可还没平安落地,还指望着那出身药王谷的神医传人给长长眼呢,万一人一拍屁股走了,那他可没地儿哭去!
是以,远在客房的赛西施,浑然不觉客房发生之事,只觉得顾长生是个了不得的高手,而且还略通妇人之术,所以,虽然心底有些对高手的尊敬,但还不到敬而远之的地步,两人倒也能相处的来。
郭府客房,梳妆台上的东西已经被顾长生一气之下给扫荡一空,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紧跟而来的赛西施见此,不由得小心的护着肚子,胆战心惊的避开了地上挡路的东西,一边招呼身边的丫头过来收拾了,一边往气呼呼的顾长生靠了过去,孕肿的脸上散发着温润的母性光辉,耐心的劝慰着,“哎呀,小娘子你莫生气,我家相公和水木道友兄弟相称,那我也就厚着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