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他一族绝脉,倒也有些说不过去……罢了,下去吧,事已至此,什么秘密都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他们要探究要推演,尽随他们去吧……”
“殿主!”跪地的黑衣人不依的沉唤了一声。
“尔敢质疑本城主之命?”宫绦之内,弑无绝的声音冷了下来,“退下!”
“……遵命!”跪地的黑衣人脸上迟疑了一下,想到自家殿主的脾气,还是收声应命而退。
黑衣人离去,欺天殿重新恢复了安静。
满地的百花齐放,垂坠的宫绦轻舞,花瓣摇曳,芳香阵阵,弑无绝就那么跪坐在白玉床边,握着一只莹白的手,盯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斜眉微蹙,低声呢喃,“为什么,会是如你这般的一个女子呢?为什么呢?本城主已经将长老给绑了起来,再没有人打扰本城主了,可是,你为什么还不醒来呢……”
清风徐徐,吹动宫绦,吹动白玉床边,跪坐的修长男子面颊,撩起他披散在在肩头的长发……
如泼墨一般的长发被清风撩动……
隐约可见,其中斑驳如洗的灰白……
临渊城聚煞阵蒙蔽天机,欺天殿黝黑格挡一切探视的目光……
城主府歪楼,一个修长的紫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