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本王曾经告诉过你,本王与他初识之时,那时间他尚且年幼,亦是如此,随行仆从侍卫无数,一副欺男霸女的恶霸模样……”
周沐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诚如弑无绝所言,他这个临渊城弑氏一脉的独子,还真是十足的金贵,从小就金贵……
顾长生听到这,顿时就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若说自家的周宗宝出门,那仪仗已经有够骚包的,绝对是能拉仇恨的那种,那么,这弑无绝出门,已然不能用骚包来形容,这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兴师动众啊!
而且,和自家周宗宝完全不同的是,弑无绝这厢完全不用担心会拉仇恨引起宵小们注意的,因为丫的你乌压压的带了这么一大票侍卫,得多么大一个山头的山贼,才能打劫的了你啊?
顾长生隐约之间,都能够闻到身后的马车上,什么人参啊鹿茸啊,各种奇珍药材散发出来的药香味道了……
这可真是准备齐全,财大气粗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啊!
“弑无绝,你就不怕碰到打劫的么?”顾长生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般的打劫的,想来不会有那个胆子,敢把主意打到本城主的头上!”弑无绝闻言,低头想了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