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孛儿只斤律赤摇头,拒绝接受这样的现实!
可是,不管他接受与否,现实,往往就是来的这么残酷!
“律赤王此言差矣!本族长怎么就叛变北蒙了?本族长不是说了吗,嘎达部族尊王为王!谁成了孛儿只斤部族真正的掌舵王者,谁就是我嘎达部族信奉的新主!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全我嘎达部族,不是吗?而且,若论身份而言,王女乃是北蒙唯一的嫡公主,她的身份,自然是要比你一个旁系敕封的王要来的尊贵的多,她既然已经承认了嘎达部族此举,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叛变?凭什么说我们背叛了北蒙?”躺在辇轿之上的嘎达图,转头对上孛儿只斤律赤,说话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就是这个人,让他的雁门关,让他的嘎达部族置身险地,他会对这样一个罪魁祸首客气才怪!
孛儿只斤律赤被嘎达图问的沾血的脸上,一阵儿清白交错,张了张嘴,可是,终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哼!”嘎达图见此,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从辇轿上探出半个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孛儿只斤律赤,一脸讥笑的再次开口道,“还有,律赤王说你有军符,这一点,本族长不得不承认,你手中的军符,确实是真的,若非如此,我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