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套玉中包裹着的那块小玉取了出来,伸到了顾长生的面前。
“少主,那是游离部主母的信物!”奇渥温都的一个侍卫大惊,想要上前阻拦自家少主的草率,可是在顾长生危险的目光之下,脚丫子无论如何都移动不了半分了。
顾长生微微的眯着双眼,眸底遮掩的笑意,像个老狐狸,为难的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玉,她其实很想说,这小玉太小了,和她家貂蝉的奔放外形忒不搭调,要是能把大的那块玉给她,那才是最好的。
可是,顾长生忍了几忍,终于还是没有把这个建议说出来,只是看着奇渥温都,皱眉道,“可是我家貂蝉长的真的差强人意……”
“我都说了我不介意啊,我要美人儿,看自己就好了啊!”奇渥温都以为顾长生是不答应,再次把玉佩往前递了递。
“那好,丑话我已经说在了前头,今日你在我这里定下了我家貂蝉去,如果来日你敢因为相貌之事悔婚,奇渥温都,我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桩婚是我保下的,一旦定下,将来可没有你后悔的余地!”顾长生看着奇渥温都,沉声开口道,“要不,你再想想?”
“这有什么好想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断然没有半途反悔的道理。”南皇身边的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