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尝打不得!”弑无绝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好像,说的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儿一般。
如果,顾长生不知道塔佑真的很厉害,比不戒小和尚还厉害的话,她或许就真的相信弑无绝这话了,可是,再见识过塔佑通古贯今的本事之后,顾长生真的很难相信啊!
“丫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顾长生对着弑无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屑的道,“不过是一个木棒而已,长的还这么别扭,一头圆圆的,说的跟有多了不起似得,看着也就是一个捣药锤吗!”
弑无绝闻言,正在给血兔放血是手不由得一僵,在顾长生看不到的角度,狭长的眸底,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可是转眼,他的神色就恢复了正常。
他竟然忘了,顾长生是一个医者,她能联想到捣药锤,是情理之中,并非,她能够看出来什么!
“哎哎哎,弑无绝,这只血兔血放的差不多了,让元宝和奇渥温都去喂那些人,你把这兔子给片了呗,片的薄薄的啊!”眼瞧着弑无绝手中的血兔,再没有一滴血留下来,顾长生当即失去了对弑无绝的兵器的兴趣,转眼兴致勃勃的开口道。
“片了?片了它干什么?”弑无绝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