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成粽子的金长老望了一眼,又瞄了一眼被金长老的功力给弄得一团糟的佣兵盟主楼,已然快哭了,“他成了这个样子,这楼里也被破坏的不清,你看这……”
这总得给个交代吧?
“所以?你是要让我赔钱么?”顾长生再次眨了眨眼睛,肩头一耸,双手一摊,道,“可是,我现在,要钱没有,要命不给,而且,就算你想要我命,估摸着你也拿不去,你说,可该如何是好?”
庸青盟主闻言,当即气的一个仰倒,老脸之上,就差泪哗哗了!
天爷啊!
他庸青纵横一生,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简直就是流氓啊!
这分明就是仗势欺人啊!
可是,人家仗的是自己的势,这可咋整?
打又打不过,杀又杀不了……
“祖宗,老夫叫你祖宗了行不行?”庸青盟主对着顾长生抱拳,一脸欲哭无泪。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没的把我平白的喊老了许多……”顾长生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很是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可是,您好歹给个交代啊!”庸青盟主跺脚,不然的话,你让他这个当盟主的,何以服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