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跪不起。
老人摆了摆手,两位半神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齐齐松了口气。
那种害怕老祖震怒的松了口气。
直至所有人离去之后,司马元缓缓走到老人台阶下,随即默默地跪下。
他低垂着头,语声哽咽,沙哑地道:“不肖子孙司马元,替家父司马乾、家母皇甫静,替儿孙司马元给老祖磕头了!”
砰!砰!砰!砰!
砰!砰!
磕了九颗响头。
当他唤出司马乾、司马元时,老人明显一颤。
少许,只见他本是紧闭的苍老眼睑缓缓睁开,苍老、浑浊以及疲惫的沧桑眼神落在司马元身上。
他沉默了好久。
他沉默着,司马默默地跪着,不敢有丝毫异动。
亦不敢擅自抬头。
更不敢起身。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外间何时再次聚拢了百余人。
更不知天色何时黑了,何时挂上了灯笼。
众人沉默了多久,老人的身躯就颤抖了多久。
终于,在院外百余人仇恨、埋怨、冷视以及漠然冷冽的眼神下,老人开口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