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惹祸了。”事情跟陈泽知道的有些出入。
“我爷爷脑溢血住院,身体无法承受手术。危机时她出手暂时扼制住病情,但后续的清除淤血时失手,造成大脑主干出血。”乔颜菲说罢看了陈泽一眼:“我家里的叔叔伯伯们很生气。”
陈泽暗叹老姐能作妖,你扼制住病情就该收手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陈泽,她说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爷爷,是真的吗?”乔颜菲问。
“医生怎么说?”陈泽回应。
“出血点多,出血口大,时间过长,开颅手术的成功率为百分之一以下。”
吱呀!
车子刹住,陈泽仰头看看医院的大楼,来来往往的人各自奔行。
临下车前乔颜菲的手机响了,几秒后她挂了电话,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我爷爷走了。”
“刚刚?”陈泽问。
“一分钟前!”乔颜菲忍着悲痛,趴在方向盘上抽噎起来。
陈泽轻抚她的肩膀,“不算久,还有机会。”
“你说什么?”乔颜菲震惊地看着陈泽,“你……说什么胡话,我爷爷他已经……去世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就当我能起死回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