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出这是郑板桥晚年的一幅书法作品,郑公的字,实在是太别具一格了!不愧是诗书画三绝!”
韩清雪见父亲这么激动,也不由好奇的探头看了眼桌上的书法,但是她根本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反而觉得这字不好看,甚至有些丑。
徐天宇倒是一挺胸,满脸的傲然,笑道:“韩伯伯,要是将这幅字送给你们副总,可能行?!”
韩立邦闻言面色一苦,无奈道:“天宇,这幅立轴虽然字数不多,也算不得郑板桥书法中的精品,但是市场价格起码也在百万以上,以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我哪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啊!”
“哎,韩伯伯,您这是哪里话!”
徐天宇闻言面色一沉,有些不悦道:“您这不是骂我嘛,什么钱不钱的,我既然带来了,就是特地送给您的!”
反正这字是他外公送给他的,况且他对字画也不感兴趣,所以也不心疼,而且若能用这幅字把韩立邦拿下,倒也划算!
“送……送给我?!”
韩立邦身子猛地一颤,满脸惊诧的望着徐天宇,急声道,“这怎么能行呢?”
“是啊,天宇,我们不能要!”
韩清雪也急忙跟着拒绝道,这份礼实在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