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折磨坏了,不知道多久没睡个囫囵觉了。
邹士仁写完药方之后,成子便迫不及待的要了过去,兴冲冲道:“齐总,我先看看,我看看这方子到底一样不一样!”
其他人闻声也立马起身伸着头朝药方上看了过来,虽然他们明知根本不可能,但是却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
“成子,索性你就直接念出来吧,让大家都听听!”
齐国番颇有些不屑的嗤笑一声,觉得根本就不可能一样。
“这是……”
邹士仁见状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
“奥,邹老,是这么回事!”
齐国番赶紧将刚才的事情跟邹士仁讲了讲。
“呵呵,是吗?还有这等高人?!”
邹士仁听完也不由被逗笑了,昂着头说道,“他既然能写出方子,那说明他不靠把脉,只靠望诊就看出了你的病,那也就意味着他的医术还在我之上,他要真猜对了,那我就把这‘平江神 医’的名头让给他!”
显然,他也认为陈欢的话不过是吃人说梦。
“来,成子,快给大家念念!”
齐国番笑着催促了一句,俨然把这件事当成了逗笑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