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谭燕青冷哼一声,瞥了陈欢一眼,颇有些嗤笑道,“小子,比不比不是你说了算的,难不成,你爱人那家公司的药材不买了?只要我不松口,我保准整个江南,你都买不到一克药材!就算你不考虑成本,从江北采购,那我也保准你难上加难!”
他说话的时候满脸倨傲,作为中医圈鼎鼎大名的脉诊大师,他有实力和底气说这句话。
陈欢听到他赤裸裸威胁的话,心中的火气也不由有些被勾了出来,知道谭燕青三人今天明摆着是冲自己来的,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谭老先生,那如果我跟你们比了,你就能把药顺顺利利的卖给我?!”
“那得看你是输还是赢了!”
谭燕青冷笑一声,昂着头傲然道。
“哦?”
陈欢眯了眯眼,问道,“那我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赢了,我就放下话去,让我下面的药材供应商立马给你供货,而且是六折!”
谭燕青挺着胸膛,傲然道,“但是倘若输了,那你就要答应我们,从今以后,不许再碰银针,不许再帮人把脉,不许再在任何地方行医!如何?!”字<更¥新/速¥度最&駃=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