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冲邹士仁连连鞠躬,感激道,“多谢您,多谢您!”
“你不应该谢我,应该谢陈小友!”
邹士仁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也颇为惊叹,没想到陈欢真能凭借着一根细细的鱼线就把脉号准。
“对对,多谢陈神 医,多谢陈神 医!”
年轻女子立马又连连冲陈欢鞠躬道谢。
“不必客气!”
陈欢冲她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我给你开个保胎驱寒的方子吧,你回去每日煎服上一剂,有助于生产!”
说着他问一旁的医师要过纸笔,写了一个方子交给了年轻女子,年轻女子又是一番连声感谢。
陈欢转头望向谭燕青,眼中溢满了笑意,说道,“谭大师,我诊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您了?”
谭燕青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滞,见众人目光都望向了他,脸色瞬间苍白一片,心头怦怦直跳,惊慌不已。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什么悬丝诊脉!
“谭爷爷,您快去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小子!”
一旁的邹明皓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啊,老谭,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黄翰林也沉着脸冷声道,“我已经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