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下摇尾乞怜,我就很兴奋。”
北亦宸神 色如常,对阳光符的挑衅恍若未见,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害怕了。
毕竟阳光符的地位摆在那里,谁敢挑衅他,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臭弟弟,要我帮你教训他吗?”
云鸳歌靠在北亦宸的耳边,低声呓语,这个蝼蚁属实张狂。
“蝼蚁临死前的叫嚣,莫要理会,那只是他们无能的表现而已。”
北亦宸平静地说道:“三分轻狂,七分深藏,这才是强者。”
“嘁!”
云鸳歌低嗤了一声,道:“我看你一分狂傲都未曾藏过,我也特想打你。”
“为什么?”
北亦宸有些不解的道,怎么连云鸳歌也想欺负他。
“打是亲,骂是爱嘛!”
云鸳歌的美眸中满是魅惑,道:“其实,我怎么舍得打你,疼你都来不及。”
“你……”北亦宸无奈的笑了笑,云鸳歌还是想引诱他。
“小废物,你怎么还不开始?”
阳光符已经将药材提纯,当看见北亦宸在和云鸳歌相谈甚欢时,脸色黑如煤炭,这个小废物太不尊重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