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心养着的男人,绝不可能便宜别的女人。
北亦宸淡然一笑,并没有太当真,只认为叶皖卿说气话。
叶皖卿起身离开房间,就去了隔壁。
上官涵待在房内,刚才隔壁发生的事,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看见叶皖卿走进来,她愤怒的道:“你就是个变态,把我关在这里听,你……”她真的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叶皖卿,从没见过这样变态的女人。
“变态吗?”
叶皖卿冷戾道:“我不想这样做,我也特别不喜欢黑化的自己,可他非要逼我。”
“免费给你上一课,你应该感到高兴,先前会动怒,之所以是因为我养他那么久,碰都舍不得碰,连口肉都没尝过。”
“现在,吃干抹净后,你想用就拿去用吧!反正我也不在意了。”
她用剩下的,就不会再去在意。
“你……”上官涵语塞了,她不知该怎样反驳,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把北亦宸当成玩物吗?
叶皖卿将上官涵的禁制解开,随即离开了北家别苑,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冷漠道:“将你推给别的女人,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罢了,以后我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