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许涛说道:“你现在是病人家属,我希望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儿子还活着!”
“你tm信不信我……”许涛听到蓝天的话,勃然大怒。
“我听听你那啥威胁我?”
蓝天乐了,站在原地,盯着许涛。
“好,你有种,你等着。”
蓝天耸了耸肩膀,根本没理会许涛的话,然后同样离开了房间。
丰老在楼下刻意地等着蓝天。
“丰老,咱们都是闲散人,还怕施压吗?”
蓝天给丰老吃了一个定心丸,可后者却没有很轻松。
“我一把年纪了,怕什么,主要是可惜了那孩子一条生命啊!”
一时间,蓝天有些肃然起敬。
他承认,即使他有机会救治,如果许涛这个态度,他都不一定会医治,医者仁心,还是差点距离。
“话说这小子是怎么被打伤的?
许省的儿子都敢打?
银临市谁有这么大能耐?”
“谁知道呢,好像是在那个什么‘雅颂’。”
丰老回了中草堂。
蓝天没有回医馆,找个僻静的地方掏出手机,给韩总管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