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的老骨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你可以有办法解决?”宁大夫说。
宁采晨见到父亲一脸疲劳,心感到很痛。
这般多病人,简直就是等于一个医院的工作量,宁大夫每一天都忙不过来,实在是没有办法。
“招收一些医务人员不就行了?”宁采晨说。
“这里是山村,哪一个医生愿意来这里上班啊?”宁大夫叹息地说。
“还是先看病人吧!人家等了一天了。”宁夫人说。
“还有病人?”宁采晨惊讶地说。
“是啊!还有几个,采晨,你去那些住院的病房看看,有几个死赖着不走,你爸也没有能力治疗,也不听劝告。哎!”宁夫人说。
“我去看看。小影子带路。”宁采晨说。
“我懂医术,为何你不叫我?”白雪气呼呼地说。
“你不回家?”宁采晨说。
“我已经把衣服搬过来了,就住在你的隔壁。”白雪娇羞地说。
“你刚刚搬过来,看看什么没有带来,趁现在可以回家拿。”宁采晨急中生智说。
“我家离这里也不远,需要随时回家拿都可以,也不急一时。”白雪得意洋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