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场内忽然间就安静了不少。
魏良富更精神 了,他说话中气十足,嗓音敞亮。
提了劲儿之后,更是全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中午我又去了。”
“还去?”
“还坐那座,还找那服务员,点菜点菜点菜,过来!有龙虾吗?
“龙虾?”
“噢,先生,有!”
“有二尺长的龙虾吗?”
说二尺长的时候,魏良富还特别停顿了一下。
“要这么大的。”
“等我给您看看去,一会儿,人回来了,对不起,先生,有二尺四的,哼!什么破饭店,连二尺长的龙虾都没有。来盘土豆丝!”
“咳,还是土豆丝呀。”
会场内瞬间笑成了一片,甚至有人啪啪的鼓掌。
魏良富声情俱冒,丧着脸,道:“心情不好,走在街上,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难过嘛,”
“我什么时候能成功吗?我二十四了,我到现在连一任总统都没干过,我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哪?
我走啊走啊,跟前过以骑车,大宝马,哗,一下过去了,刚下完雨,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