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伟急迫道:“我这便去通知刘家那些混蛋,让他们滚回来给秦战王请安!”
突然,陈明伟想起一件事,又道:“刘家今日祭祖,据我所知,只有少公子刘刚还在县里,要不然我先去叫他?”
“不必了。”
秦秋负手道:“他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说罢,陈明伟浑身一震,目光惊慌,他为人老道,深知面对高位者该如何处事,短暂思 考后,道:“小人知晓刘家祖地,若是秦战王需要,小人可以带路。”
说完连忙伸手,说:“秦战王,这边请...” 只不过,秦秋面色微动,问:“你可知道叶晓?”
“启禀秦战王,叶...叶晓此时,也在刘家祖地。”
陈明伟有些慌道。
“走。”
秦秋眸光一闪,语气依旧沉历。
“是!”
陈明伟丝毫不敢懈怠,亲自开车,带着秦秋直奔刘家祖地而去。
同一时间,万达县以南,距离县城数十公里以外。
锣鼓喧天,无比气派,一众不下百人队伍,敲锣打鼓,向一座山顶走去。
只是队伍中,抬有一副棺材。
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