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里的荷尔蒙在四肢百骸里乱窜,但只有腿心那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为什么?他不信,试图在慕思雅身上找到一丝欲望,可是他吻了好久,腿心那处还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慕思雅正在剥他的衣服,已经剥了大半,但身上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动静,她感觉一腔热情打在了棉花上。
白泽宣起身,慕思雅瞬间愣住,她失望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什么意思?居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也不想去猜,直截了当的喊他名字:“泽宣?”
白泽宣的表情讳莫如深,他能告诉面前这个女人他硬不起来吗?,当然不能,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他能不要吗?答案是否定的!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这件事还是等我离婚以后吧!”
慕思雅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她都脱光了,这男人竟然还能不为所动,她愤怒的喊出他的全名:“白泽宣!”
男人咽了口唾沫,冷声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离开了慕思雅的房间。
女人看着他的背影怒骂:“白泽宣,你这个混蛋!”
重重地摔上房门,离开慕思雅家。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酒吧,他想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