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坐在他腿上的那个女人就不信了,她主动的从他身上离开,给身旁的姐妹儿递了个眼色,另一个妖娆的女人会意,走到他身边,然后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还把裙子撩到了腿根,露出里面的白丝内裤,黑色的阴毛在蕾丝布料里若隐若现。
接着,她的屁股紧贴到男人的腿心,她扭胯摆动,在他腿心上磨蹭,又俯身将白泽宣压倒在沙发的靠椅上,一对儿D杯大的乳房,在她低胸的上衣里呼之欲出,沉甸甸的压上男人的胸膛。
棉花般的触感还是没能勾起白泽宣的欲望,他用手推开身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另外两个,冷冷的说了声:“都出去吧!”
几个女人很识趣,也大概猜到了他为什么会来,因为他这样儿的他们见多了。
有的是感情受创,来寻求安慰,有的是身体有隐疾,来证明自己,还有的是直接来玩儿的,她们都懂。
白泽宣很颓败,刚才的验证已经给了他答案,他是真的不行,这让他很恼火,所以这一夜他就酒吧里把自己灌得烂醉。
醉是醉了,但他还知道叫司机来接自己,他不喜欢在这种地方睡觉,太膈应。
司机将他弄回家的时候,白恒和卿青已经偃旗息鼓,白恒搂着身娇体软的女人刚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