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一个,而谢思思就更甚了,从头至尾不喊她表嫂也就算了,甚至还给她无数个白眼。
她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是白泽宣真正的妻子,爱怎么翻怎么翻去吧!她径直去了客厅,看到那些长辈挨着叫了个遍,虽然她不想,但也不得不那么做。
再出来时,她朝白泽宣看去,他整个人的状态犹如行尸走肉,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药,又或者种了什么蛊似的,双眼无神,行走的姿势也很怪异。
她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然后去了个安静的地方抽烟。
白泽宣确实感觉自己中毒了,而且已经独发攻心,他开始日思夜想卿青,白天工作的时候还好一点,到了晚上他就一发不可收拾,那些零碎的片段,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她的脸,她的腿,还有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
就在昨天,他又去了一趟‘百感心理咨询”,他问时桥:“时医生,那天在你这里咨询过后,我回去验证了你提出的那个问题”
时桥好整以暇的提问:“结果如何?”
“我的心跳的很快,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不喜欢她”
“不对,您是喜欢她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白泽宣愣住了,久久都没有说话,时桥不着急,给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