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也没变。
薛灵低头喝奶,邵应廷可以大胆将目光紧锁在她身上。
从前见得最多的画面突然放大,高中时的他只敢遥遥望着边喝牛奶边和同学插科打诨的她。
只能看得清动作,看不见表情。
不像现在,连在她睫毛上跳跃的光尘都清晰可见。
他不敢问薛灵谢观澜跟她是什么关系,怕她扫兴,也怕她突然想通回头,离他而去。
虽然他从未拥有过薛灵,但心里已经失去过无数次,不愿她亲手摁熄他偷来的一点暖光。
“是没变。”他开口,终于可以大方与抬起头的薛灵对视,“事物没有变,人心也没有变。”
薛灵没有说话,白色的吸管里的深棕色滑落回去,看着他的一双桃眼流深婉转。
眼底深处的笑意漾开至唇边的梨涡,薛灵延绵地哦了好长一声,转过身去看他另一个装满桌游的书柜,上面摆放的游戏比一般桌游店更齐全。
“好羡慕你还有你的朋友。”
薛灵抽出放在最中间的卡坦岛,盒子的四角是所有游戏里磨损最严重的。
这种需要谈判伤感情的游戏,少半点情分都容易大打出手,可他们却玩得最多。
薛灵几乎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