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在她又一次割破自己的手腕被保姆看到后,杨耀文才总算放下他的生意从国外回来。缺席许久的父亲重新回到家中才惊觉家中一切早已是天翻地覆,妻子深受精神折磨,儿子变得阴戾沉默。杨耀文坐在大厅里抽了一个晚上的烟后第二天就去了趟杨旭妈妈的母家谈判、协议离婚,送她去国外接受治疗。然后又把杨旭送到杨家老宅,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轮番治疗杨旭。
年少时期畸形的家庭环境足以让人窒息困顿,杨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期待中出生的孩子,爱与温暖都是后来的爷爷和奶奶给予他的,而在此以前的暗无天日里,他的世界就只有毁灭。
……
杨旭来接李梨棠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保姆已经照顾着奶奶睡下了。李梨棠穿了件蓝色的毛绒外套站在老宅门口等他,风把她的脸颊和鼻头都吹得红扑扑的,像只雪地里的小兔子。
杨旭下了车走到她面前,“怎么站在门口等?”他拉着李梨棠冷冰冰的手,替她开了车门:“外面风这么大。”
李梨棠安静地坐进车里,身边的男人侧脸凝肃,俊逸丰神,看起来就如同世间所有英俊男子一样。“杨旭,”她的声音像打探般小心翼翼,“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妈妈?”
杨旭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