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说。”
叶纾愚何尝不知,谢殊虞护着她这一个举动,圈子里要对他多多少诟病,但她从不觉得此时跟着笑脸奉承一下是自己应该做的,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圈子。
桌上手机屏幕亮起。
是宋之昀:[在哪?]
[外面吃饭]
那边秒回:[这几天都忙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回过去:[我爸和寰时的案子还有些事情扫个尾]
叶纾愚以为他总要过问一下自己是怎么说服寰时的,早就编好了说辞,也刻意把话头往那边引,好早点把这事过去,但那边不再有消息发来。
谢殊虞回到座位,菜已经上了一部分,她正跟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嚼面包,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你就这样就好。”
她咀嚼的动作慢下来,终于抬眼看他。
他拿起餐巾揩掉她嘴角一点酱汁,“就这样待在我身边,不用做别的。”
“快吃。”她嚼着食物含糊地说,又垂下眼。
不用你说,更不用摆出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她想。
谢殊虞结账时,她去了一趟洗手间。穿着休闲外套的她和旁边优雅酒红礼裙的人对比强烈。
“是谢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