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口。
微痛但又极爽。
爽得她极力忍着却还是泄出连连不断的呻吟声。
“嗯啊……太深了,不要,怀陵,求你不要,会被撞坏的……”
面对她的求饶,谢渝丝毫不动摇,我行我素,仍然照着自己的节奏大力肏干。
像一头茁壮的雄师,他也忍不住地低喘,只是还在发了狠地质问她:“你就这么厌恶我,这么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我没有……”
“没有?那是什么?!”听闻她的话,谢渝的节奏稍微慢了下来。
只是还是没有抽出。
反倒变着法儿的勾着她花穴的敏感点,碾着去磨她甬道里的那块软肉,“你知道你给我下的药药效有多烈吗?”
她怕是不知道他忍受了多大的苦楚才一间一间踏开那些房门,最后将她捉到。
傅宁榕眼前一片迷蒙。
像狂风暴雨里的一片孤舟,根本受不了谢渝这般摧残。快感涌上,支支吾吾一片,她爽得震颤,身子也绷着,听不见男人说的话,压根也什么都顾不上。
欲望使然。
但这副反应在谢渝眼里却是别的样子,他以为她是同他置气故意不回复他。
恶劣的念头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