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赵氏没好气的回答道。
丫鬟扶着林晴簪,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如同一朵焉了的花儿,身上即便有浓烈的花香,却又夹杂着些血腥味。
张氏:“姐姐,你这是怎么说的,方才那是公主的吩咐,咱们怎么能违抗呢?”
“若不是你拉着我去娘那儿,我绝不会叫晴簪站那么久,这中午的日头,如何站的?”赵氏说道。
十分心疼的模样,她的女儿可是刚刚生过孩子的,怎么能够这样站?实在勉强她了!
这个张芝。怎么有些奇怪?
“大嫂,好吧!也是我疏忽了,你别担心,待会我便叫大夫来。你和晴簪先休息。”张氏自责道。
将她们带到一间屋子里。赵氏四下一看,不像是久住人的,便道:“你且去招待宾客,我在这里照顾晴簪便是了。”
“好,大嫂你先等会。我稍后便找大夫来。”张氏自然道。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赵氏和林晴簪,赵氏却是越发紧张。
她怎么一直说要找大夫?要是大夫一诊脉,肯定会发现晴簪身子乃是产后虚弱,她的名声可就毁了。
赵氏眼中一动,立刻拍打她道:“晴簪,瞧着,你醒醒!醒醒!”
张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