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贵的心思慌了,他今年不过十五年岁,心智尚幼,张芝威胁他,他便不敢再胡说了。
见他沉默,张太师依旧是一头雾水,张芝接道:“看看看,他又糊涂了!爹,您便饶了他吧!他是个傻子!相信他也不是有意伤害微荷的。”
赵氏:“我想起来,林贵的确是傻傻的,方才我不抓他,他就吓哭了呢!望太师饶了他吧!”
看两人都这样说了,张岸心知肚明的很,这两妯娌在把自己当成傻子耍呢!
谁都看得出这里头奇奇怪怪的大把事情,不过没有人命,也未曾有什么丑事!林贵是林家的人,又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好吧!实在晦气!一个傻子!哼!”
装作没有发现的模样,张岸转过身子去,正好看见匆匆赶来的张元。
他不语乃是等着张芝或是赵氏来责罚林贵,毕竟不是自己府里的人,他还不想越矩。
张芝冷冷吩咐道:“来人啊!把他给我拉下去,仗责六十,烧一壶开水来,把他那双胡作非为的手烫熟了!免得再造下孽来!”
“夫人,夫人饶命啊!不要啊!救命啊!”林贵一听这样恶毒的处罚,立刻大喊道。
赵氏冷漠的看着张芝,自然知道她是在泄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