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碗死鱼。
“难闻,让丫鬟给你找些蜜饯吧?”肖潋关心道,自己便想喊人,只是瞬间的功夫,雪裟却已经将一碗药灌入喉咙。
“慢些,慢些。小心呛着!”
看着她不停歇的动作,肖潋迅速地拿了茶壶。她才刚刚放下碗来,一杯茶水便递到了嘴边。
“唔……”
喉咙里似乎被生鱼肉泥浆与鱼鳞堵住一般,一股股恶心冲向鼻尖,雪裟双眼微闭!
再一张眼又瞧见碗中所剩的几条涌动的蚯蚓,心都似乎要吐了出来,不断作呕。
肖潋看着心急,立刻扶着她,吐了许久,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雪裟将水灌了好几杯子后。这才平静下来!
她并不言苦,却是肖潋发了怒!
“这是什么解毒的药?恶心这般的虫子也敢给你喝!阿辉!阿辉!”
他大喊着,外头听墙角的强壮男子并没有害怕,走远了。阿辉脸上还带着笑容。
自然,这是解毒的药,不过是加了“料”的。
这种心口不一的女人,就该惩罚一番!
“好了,不必怪他。药,便是难喝些。也是个解法,不会有坏处的。”雪裟道,唇色一下子发白起来,虚弱的样子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