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您这回是有些瞎心了——这是妈妈和舅舅之间的事儿,您这当老人的跟着掺和什么啊!”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楚怀瑜嗔道。
楚乔解释说:“本来就是嘛!我妈跟我爸离婚了,现在舅舅是我妈唯一的倚仗。您只想到怕我妈吃了亏,却不替我妈想一想,这世上哪有光占便宜不吃亏的事?其实吧,按照我对我妈|的了解,说不定她巴不得吃个这亏呢!”
“这样啊?”楚怀瑜闻言不由深思,他说,“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楚乔笑道:“您就别想了,让我舅舅去跟我妈谈就是了,何苦多替他们操这份儿心呢!”
楚怀瑜被楚乔逗笑了,说:“嘿,你这孩子,竟然把句话还给我了!”他又长叹一声,感慨道,“我确实老了,管不了事儿了。”
楚乔安慰楚怀瑜道:“您就且放宽心吧。我和我妈现在在a市,日子过得可红火了。”又悄声说,“我偷偷告诉您句实话——她还真不差这几十万块钱!如果舅舅不说这房的事,我妈还想给舅舅钱,帮楚帅哥哥娶媳妇呢!”
楚怀瑜沉默了。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偏疼女儿了。其实儿子现在确实挺难的。儿子一家工资都不高,也没什么生财之道。如果女儿现在确实过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