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牛奶，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点心，给自己和张茉莉吃。楚乔今天早晨就没有吃好，现在算是补充一能量。
张茉莉却什么都不想吃。她意识地揉搓着杯子里的吸管，眼睛红红的，还时不时地抽泣一。
楚乔内疚地说：“茉莉你别难过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叫你到这里来逛街，就不会遇到那个母夜叉了。”
张茉莉摇头，说：“不关你的事，是我想叫你出来玩儿的……”又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她家里很有钱，她通常是在国外买东西，在国内也只去高端商店。”
“你和你妈，就一直都在躲着她吗？”楚乔问。
“嗯。”张茉莉点点头。
“那你和你妈干嘛不离开这个城市？万一再遇到那母夜叉，她对你们狠手，你们可怎么办？”楚乔担忧地说。
张茉莉身子意识地哆嗦了两，握着吸管的手，指关节发白。显然，她是怕那女人的，她怕那女人真的会把她和她妈“打死为止”。
张茉莉小声抽泣着说：“我妈才不会离开。她说她绝对不会离我爸远了。离远了，我爸就忘了她了。她说她已经跟我爸十七年了，她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那个男人，所以她是不会放手的。她现在就要比一比，她跟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