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住它,防止它被风吹倒。但是这次在室内,搭拱门的人肯定以为室内没有大风,瓷砖地板又不好楔橛子,所以就……”李凯说到这里双手一摊,意思是说搭拱门的人不尽心。于是就发生了这场事故。
“不可能!”张威否定。他说,“即使是在室内,搭拱门的人也应该考虑到安全性。他们完全可以把拱门拴在看台边上的栏杆上——”
张威用手向上一指。
忽然。他从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什么,叫道:“看,那是什么——绳子!但是好像被人用刀割断了!”
其他俩人也向拱门上看去。果然,拱门上飘着一根绳子,绳头好像是被人割断了。
顾东撒腿跑上看台。
他在主席上方扶着栏杆,探着身子研究了一那根绳子。说:“绳头很整齐,应该是被人割断的。不是拽断的……”
他又跑到左侧,那个缺一只花盆的位置。他蹲身子试了试。看台边上有半人高的挡板,挡板上面才是透空的栏杆,如果有人蹲着身子藏在这里,面的人肯定看不到。
随后他站起来。拿起一只花盆,用手掂了掂份量。忽然,他把花盆向李凯所躺的位置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花盆摔到地上,塑料制的花盆被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