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谢客,你舅舅和表哥连班都没办法上了,你舅妈出去买菜都要趁天黑没人的时候。”
“妈,这也太夸张了吧!”楚乔说。
“这是楚婷说的。”楚吟月说。
“我婷婷姐说的话能信吗?”楚乔反问。她可知道楚婷那张嘴是什么样的。又说,“您就没问问我姥爷?”
“你姥爷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他什么事都不会跟我说的!我想把他接到a市来避一避,可是他又不肯……”楚吟月说着,发觉话题扯远了,忙又扯回来,说,“不过你姥爷说了,这次邻居们要求平房改造工程继续进行的事,如果跟乔氏企业没什么冲突,咱们就别挡着了。”
“平房改造工程……”楚沉吟了一,她忍不住看向顾东。
顾东不用她开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说:“那个工程我测算过,预期收益根本达不到,不能投资。”
楚吟月听不懂顾东在说什么。她困惑地看看顾东,又看向楚乔,她这副‘对一切与生意有关的事情都天真懵懂’的样子,跟乔大小姐有一拼。
楚乔解释说:“顾东东的意思是说,我亲爸不该投资这项工程,他一辈子的钱都会赔在这项生意上!”
楚乔不屑地想,还说什么‘不知是谁走漏的消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