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水的说法。她师兄的确是一心向道的那种人,一直清心寡yu,不被情yu所左右。只是想到陆溪,她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可是师兄并不是真正的一心向道,否则他又怎么会对你娘那般不同?显然是动了心。”
若水听到这话熄了怒气沉默下来,她思索着孙琪的话。按照孙琪说的,师父在自己娘亲明确的表白过之后还一直关注着自己娘亲,在娘亲危急的时候过去救她,虽然没救了她,但救了自己。后来又关注自己,在自己被发卖了以后把自己救下,带回来自己抚养,收为唯一的弟子,传下衣钵。依照师父那不爱管闲事的xing格,除非是他动心了,否则让他如此关注一个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若水沉默良久后叹气道:“就算师父曾经对我娘动过心,他也只是把我当女儿一样宠溺的。你却不该那般侮辱师父,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话,师父数年郁结于心,最后郁郁而终。若不是你,师父一定还可以再活几十年的。你当师父真的忍心废了你几十年的修为吗?废了你他说不定比你更难受,否则又怎么会郁郁而终。”
孙琪听到周天逸郁郁而终,心里闪过一丝不忍,随即压下那丝不忍道:“我可不觉得我是侮辱他,说不定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