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是一滞,因为阿娇的表情和眸子里的高傲让他们太过熟悉了,两个人都曾卑微的活在那高傲之下,怎能不熟悉。卫子夫就不说了,刘彻幼时不得景帝和窦太后喜欢,全靠讨好阿娇,才能得阿娇在窦太后和景帝面前帮他说好话,他那时甚至觉得阿娇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他比之阿娇卑微如尘埃。
刘彻看着阿娇进来行礼,脑中恍惚,阿娇的那张脸太过年轻,让他感觉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光,那时候自己与阿娇新婚燕尔,阿娇每每见到自己都是如此,眸子里透露着天之骄子般的高傲,让自己厌恶至极,自己才是天子,她凭什么总是用那样的姿态面对自己。可是她去后,他却开始异常的怀念那样的阿娇,歌女终究是歌女,怎么也不是阿娇那样的贵女可比的,可惜昔人已逝,他后悔也没有用了。
霍去病带着阿娇向刘彻和卫子夫行了礼,刘彻和卫子夫却如魔怔了一般看着阿娇,也不让二人起身。阿娇是忍着厌恶和屈辱向二人行礼的,脸上冷漠,也不说话,倒是一旁的小霍嬗拉了拉刘彻的衣袖道:“义父……义父……”
刘彻被霍嬗的喊声拉回了思绪,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娇心中复杂,他的阿娇从来没有这样向他行过礼,他的阿娇就算见了自己的父皇也没行过礼,不像他们这些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