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事生气了还是为了瓷盘的事儿烦恼。
舅母的手压在谢青鸽的手背上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这姐夫恐怕要一心袒护林盛夏了,在出声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谢青鸽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许久之后脸色难看的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跟着压低声音的说了句,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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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恺是赶在吃饭之前回来的。
他脸色铁青,恐怕在离别之前苏暖少不了跟他说些什么,见坐在饭桌旁的林盛夏也不说话。
一张桌子无非就那么几个座位,舅公舅母的到来令顾泽恺迫不得已的坐在了林盛夏的身旁。
他刚一坐,林盛夏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清淡的菜式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林盛夏所准备,她意外的没有任何的孕吐反应,莴苣炒的清脆,乳鸽酥香汤味醇浓,其他菜更是做的鲜香诱人,尽管低头吃饭,可林盛夏眼角的余光却一直不着痕迹的落在舅公的身上。
从刚才一落座开始,他的手指便一直在餐桌上来回的磨蹭着,好似对桌子很感兴趣的样子。
“顾爷爷,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桌子是海南黄花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