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盛夏是一个不轻易说疼的女人,就算是之前经历过那么多次的伤痛,她也从来没有像是这一次的难受。
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背疼的都已经开始麻木了,稍微一动都会有全新的痛感侵袭着自己的神经,就算是用贝齿紧咬着唇也不顶用。
尽管之前的每一次疼痛难捱她都是靠ying侹着过来的,可唯独这一次——
林盛夏失败了!
因为别墅的电闸跳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修好,顾泽恺快的向着大厅内厚实的窗帘处走去,大手一扯整个厚重的窗帘被他的猛力拽落了来!
窗外的路灯伴随着皓白的月光打入到偌大的大厅内,躺在地上的林盛夏轮廓渐渐的清晰起来。
空气里鲜血的味道浓郁,可实际上因为血液都渗透到了地毯内,林盛夏的身并不能看出一丝血迹淌出。
她只是安静的躺在地上,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整个人因为疼痛呈现虾米状的蜷缩在地毯上。
顾泽恺极的奔驰到她的身旁,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明明刚才那涔薄的唇瓣里还吐出了那么恶毒的话。
他明明说过看到林盛夏都觉得恶心的话,他明明是那么巴不得林盛夏早一点死掉,好偿还苏暖遭受的那些罪过,可真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