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遮住,而此时她像是终于承受不住难受的撑起身来,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的便冲着床边干呕了起来。
元牧阳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垃圾桶拿了过来接在床边,很快一股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却只是深深的看着林盛夏,大掌在她的后背拍着,长发披散在身旁,露出颈子后的大片肌肤。
他的动作猛然间一顿,倨傲的巴绷得紧紧的。
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撩开她凌乱的发,后背的肌肤终于重见天日,那上面道道白色的伤疤细碎而又突兀的在本应无暇的皮肤上展露着。
五年前的那一日,他是跟着去到医院的,自然也见到了水晶灯碎片从她身体里面被取出时的画面,她痛的狠了也不舍得咬顾泽恺手指一,只是慢慢的含在口里,疼的狠了的时候小脸上遍布着苍白与汗水,看的叫人着实心疼。
没有想到,五年之后,他竟然看到那时留的疤痕。
难怪这几年来林盛夏从未在穿过露背的衣服,元牧阳心想。
当年,他的手掌只能够抚摸着医院走廊里的墙壁,而现在手心里温热的皮肤触感令他的心里一声叹息。
林盛夏吐的累了,胃里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吐的东西了,到最后只能趴在床边干呕,一点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