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瓶之前顾泽恺存放在里面的拉菲,红酒与高脚杯碰撞的声音融合在一起,稍稍消弭了对于未知情势的紧绷。
林盛夏却只是面沉如水的谨记着蓝皮件内的每条内容,乌黑的发松软的垂落在脸颊的两侧,随后蔓延至乳白色的披肩之上,小巧耳垂上的两点白色珍珠耳饰将她恬静的气质表露无疑。
乔胤单手执着高脚杯,慢慢的品味着红酒入侵味蕾时的恣意,眼神却是落在林盛夏身上的。
如果说女人本身是一本书的话,那林盛夏便是那种晦涩难懂的原百科,她不开口,没人可以猜出她的心思。
乔胤还记得当初顾泽恺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在听到自己丈夫为了救别的女人身陷险境非但没有生气痛哭,反而只是冷静的要求跟随自己一起将顾救出来,这份气魄不是哪个女人都有的!
片刻,林盛夏阖上件夹,重新将东西交还给了乔胤。
却见乔胤将那薄薄一张纸从件夹内取了出来,随后用着打火机焚烧起边角,很快火光蔓延刚才还是完整的一张纸些许时间不到便烧成了灰烬。
“你记东西很快。”乔胤薄唇微启,冷声说道。
“习惯了。”林盛夏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