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平静无波的眼底透着水渍,那是干呕留的后遗症。
清澈剔透的眼瞳内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安静的隔开顾泽恺的手,不让他能够碰触到自己,心里却在忐忑着刚才的情况会不会让他联想到什么。
“我的吻,让你觉得恶心?”突然,顾泽恺阴鸷的声音响起在林盛夏的耳边,却也让她忐忑的心稍微平复着。
“不然你以为我会很享受么?这张吻过不知道多少女人的嘴,这张薄情的嘴——”
林盛夏冰凉纤细的手指缓缓的划过他的唇角,意识到这个动作的缠绵,随后将手指收了回来。
顾泽恺像是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选择了沉默,任由林盛夏的视线落在他断裂的肋骨处,那里用胸带固定着,来之前他还吞了镇静药物,倒不是那么的疼了。
林盛夏知道他的肋骨当时被打断了几根的事情,可只要一想到顾泽恺的肋骨是因为救苏暖时被打断的,她的心里就无比的恶心!
心里这样的想着,林盛夏的手却重重的落在了顾泽恺用着胸带固定住的断裂肋骨处,饶是之前他吃过镇定的药物,此时还是闷闷的觉察到了疼。
这个男人,在她最需要关怀帮助的时候永远都不在自己的身边,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