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林盛夏轻笑着开口,换来的却是顾泽恺更紧紧的相拥。
若是换做以前,顾泽恺要是愿意这样的紧拥着自己,林盛夏就算是将自己的全世界双手奉上都在所不惜。
顾泽恺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摇着头,原本柔顺的发被他的动作弄乱,他几次张合薄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发现自己好像不论说什么都是错的,在商场上无往不胜的男人此时手足无措的只是将林盛夏拥抱的更紧,紧到似乎就要连两人的呼吸似乎都要融合到一起。
“那天如果不是你意外发现了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我是准备等到第二天糖糖上学之后交给你的。”
林盛夏继续冷淡的开口,早在顾泽恺还在边境的时候她就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公司的资产评估,甚至对离婚财产分割也让律师整理了两套最详细的处理提案,只等顾泽恺回来。
顾泽恺的手掌紧握成拳,虽然事后回想起来早就已经想明白林盛夏是想要向自己提出离婚的,可他却依旧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保持着沉默。
“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仔仔细细的想过,整件事情你都没有错,被逼着跟不爱的女人结婚不是你的错,与心爱的女人分手也不是你的错,厌恶我讨厌我也不是你的错!是我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