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记者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林盛夏的心里便有了微微的觉悟,该来的,早晚总是会来的!
这样的想着,那双淡凉如水的眸子反倒迎着顾泽恺的视线看了去。
四目相接的一刹那,顾泽恺只觉得心底猛地一震,似是差点忘记了呼吸,深邃的五官轮廓宛如精心雕刻出的,此时每个线条都绷得紧紧的,旁人看去只觉得那是不可触犯的权威与霸气。
原本应是冷漠到极致的瞳孔内绘满了显而易见的激动与狂喜,顾泽恺只觉得干涸了八个月之久的心就这样的灌入点点清泉,令那龟裂的土地渐渐湿润起。
他僵硬的向着林盛夏的方向走去,就像是小学生似的规矩,就差没同手同脚。
林盛夏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的动作,真正做到了不悲不喜不急不怒,纤长浓密的睫毛轻刷在那细致如美瓷般的肌肤上,凉薄尊贵。
叶以宁见到这般的顾泽恺着实吃了一惊,她怎么都没有忘记当初自己去恺夏集团找到顾泽恺时见到他的那一面,唯我独尊的震慑力与字里行间的距离感现如今好似是消失的干净,一时间,就连叶以宁也不能够用很准确的词语来形容突然出现在这座偏远山区学校的顾泽恺。
这是顾泽恺与林盛夏时隔八个月之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