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光度里,纤长的睫毛不时的颤动着,如蝶翼般自然。
林盛夏在生气,尽管她一句话都没说,可顾泽恺还是能够从她的情绪里窥视分毫。
顾泽恺知道自己刚才很粗暴,他的视线落在林盛夏没有被西装罩住的手腕处,再也没有比他更清楚顾太太的皮肤有多么的敏感,就算是稍稍施压都会留淤痕,而他刚才那么用力,自然在她的手腕处留了一圈红痕。
这八个月来新闻媒体不知情的民众责怪着他的薄情寡义,为了第三者甚至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顾,他们说的话再难听顾泽恺都可以假装不知情,他觉得那是他自己理所当然承受的。所有人都在责怪他对他的顾太太不好,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比他更痛恨自己的不好。
原本到嘴边道歉的话在见到林盛夏如斯冷淡的表情时戛然而止消弭干净,却见顾泽恺厚实的大掌从泛着冷芒的酒架上迅猛的取瓶威士忌,甚至连旁边的水晶杯都没有碰,拧开瓶盖便猛地向嘴里灌了进去。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顾泽恺涔薄的唇角滑,他喝的太急了,很快整瓶呛辣的威士忌被他狂饮干净,连一滴都不剩。
原本透着柠檬香气的车厢内瞬间弥漫起了浓重的酒精味道,或许也是喝的太急了的缘故,顾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