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衬衫被猩红色的液体给打湿,这一切均被特殊材质玻璃外的警察看在眼里,可林盛夏却因为被顾泽恺死死护在身边并没有看到。
林盛夏神情复杂的凝视着跌坐回木椅内的男人,刚才那句话他是对自己说的,而他脸上的表情莫名的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记忆,当初林毅雄濒死之前,曾经也用过那样的眼神凝视自己。
“本来还以为林盛夏你是堂妻,没想到剧情峰回路转你竟然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他还真是疼你,连硫酸都能帮你挡来,还真是笑话……像是这样的魔鬼竟然也有人性,竟然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你说这笑话好笑不好笑?”年男人笑着笑着浑浊的眼眶当淌泪水,或许是不想要让让仇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他粗糙的大手胡乱的抹着脸,却不知道血迹混着泪水却更显不堪。
林盛夏的身体还倚靠着顾泽恺结实的胸膛,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年男人心底里的苦楚,却见他再度点燃了一根廉价的烟草凑到唇边,手指哆哆嗦嗦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年男人像是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赶忙从口袋里想要掏出什么,白色的药瓶从他的裤口袋里滚落了出来,细碎的声响过后那药瓶滚落在了林盛夏的高跟鞋前。
她半蹲身体将那药瓶捡了起